鐵屋裡擊鼓,幽冥中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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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維興/一馬弊案不是巫統家務事

    王維興/一馬弊案不是巫統家務事

    處理國家大事,必須具備統治的正當性,當然無法迴避民間改革訴求。這也是凈選盟集會等社會行動的意義所在。馬哈迪可以向納吉逼宮,但是馬哈迪必須直面烈火莫熄運動十七年來的改革訴求——一併清除巫統歷任首相繼承的馬哈迪主義體制與政治文化。馬哈迪主義經歷成、住、壞三個階段,早已腐敗、崩壞。此後,民間訴求的格局與高度,必須超越馬哈迪,朝瓦解馬哈迪主義的方向邁進。至於能否主導民意,凈選盟4.0集會無疑將是關鍵。 繼續閲讀 »
  • 李健聰/1MDB的兩個暴風眼

    李健聰/1MDB的兩個暴風眼

    在大逮捕與凈選盟4.0大集會之間,相信會有更多特意制造的事件企圖轉移公眾視線。國人對1MDB務必專注並堅持底線,那就是醜聞中的兩個暴風眼——劉特佐和納吉,必須受到公正獨立的審判,而一旦證明犯法,則需受到相應的法律制裁。與此同時,體制改革的倡議勢必不能停止。體制不改革,將成為孳生更多1MDB的溫床,也肯定會培養更多馬哈迪與納吉:不論誰上位,同樣將透過破壞體制、傷害國本的方式保住本身政權。一旦問責文化、公共倫理與政治責任無法確立,馬來西亞將永遠告別現代民主政治。 繼續閲讀 »
  • 黃義忠/隱身抑或介入?——中國紀錄片的去政治化與再政治化

    黃義忠/隱身抑或介入?——中國紀錄片的去政治化與再政治化

    為擺脫過去國家意識形態的束縛,從九零年代起,中國紀錄片創作者擁抱寫實主義的創作美學,試圖再現真實,並借用西方的直接電影「去政治化」,把鏡頭對準社會底層的「個人政治」。經歷二十多年的漫長發展,其實真正的真實並不存在,只存在導演觀點的真實。如今,觀察型紀錄片導演來到了十字路口,亟需回應「再政治化」的呼聲,把現實中層次比較複雜的社會政治脈絡,置於紀錄片文本之中,以滿足社會整體需要。 繼續閲讀 »
  • 楊善勇/慕尤丁多麽痛的領悟

    楊善勇/慕尤丁多麽痛的領悟

    安華經歷的肛交案,衆所皆知,1.0的版本始自馬哈迪時代。安華面向2.0之提控,乃至鋃鐺入獄,身陷囹圄,則是納吉當政之日。兩者的略有雷同,當真是巧合得耐人尋味了。既有老馬前例,當下解除了慕尤丁的副揆之位,手法必是馬哈迪開除安華的歷史重演。不同的是,本劇實非抄襲之作,而是經過改良的版本。納吉出手,沒有粗線條,而是深感抱歉,聲聲感激。風險成本和政治效益,由此都看出來了。納吉這一回合的博弈,不是靈光一閃的掙扎,背後也同時也有幕僚精心的一番計算。 繼續閲讀 »
  • 賽法立阿拉塔斯/盜賊統治和媒體控制

    賽法立阿拉塔斯/盜賊統治和媒體控制

    要打擊貪腐和預防盜賊統治國家的重要手段就是維護新聞自由。竊國大盜對媒體施加限制和管制,以便保護自己免受批評、盡量減少公共訊息和辯論他們的窘境,進而最終阻止選民投票反對他們。伊斯蘭和馬來西亞的所有偉大宗教傳統一樣,都有崇尚真理的普世價值。提供不實訊息是一種罪過,尤其是吾人親眼目睹的事情。隱瞞事實同樣有罪。《古蘭經》經常告誡人們,避免隱瞞證詞和用虛謊來混淆真相。如果不能證明《The Edge》報道虛謊、違反新聞規範或犯法,吊銷出版准證之舉既違反伊斯蘭傳統,也違反普世價值標準。 繼續閲讀 »
  • 潘婉明/捍衛言論自由,和捍衛反對言論自由的自由

    潘婉明/捍衛言論自由,和捍衛反對言論自由的自由

    余澎杉在新加坡籠罩在錯愕、遺憾與哀愁的時刻,用其浮誇的風格和逾矩的行動,去戳了國人的痛處,換來一場刑獄。然而他向國人乃至國際示範的,卻是捍衛他人反對他的言論自由的自由!事實上他讓仇視他的人處於尷尬,他們追求和享有言論自由作為普世的價值和原則,他們同時主張「言論自由不能沒有限制」來否決他的權利。他叼一根香蕉上庭的形象深植人心,他獲釋時滿眼驚悸的畫面也震驚了不少人。我們可以不認同他的言論和行動,甚至可以不喜歡他,但我們不能因為他的態度甚至因為他「樣衰」,就同意國家把他關在監獄或精神病院。 繼續閲讀 »
  • 江偉俊/當社運被政黨綁架

    江偉俊/當社運被政黨綁架

    社會運動本就強調自主性與獨立性,方能取得群眾信賴,針對各類社會議題發聲。這並不表示社運與政運難以協作互動,而是強調合作時的主體性,以及平等的合作平臺。否則,社運猶如被政黨綁架,在政黨輪替的優先目標下,無條件為在野黨提供服務。此刻,納吉政權醜聞不斷與民聯的分裂造成國內政局動蕩,各類社會議題重新湧現,正考驗公民社會力量,如何呼應與帶領民意,推進民主轉型與社會變革。 繼續閲讀 »
  • 蘇穎欣/想像另一片國土:文學、劇場及語言

    蘇穎欣/想像另一片國土:文學、劇場及語言

    新加坡慶祝建國五十週年,也意味著它已脫離馬來西亞五十年。兩地交融的歷史和文化甚難輕易在政治分水嶺上一刀兩段,而新加坡的歷史也絕非從1965年算起。新馬的共生關係或許從文學藝術上更能自由且全面的被想像與拼湊。無論1965或1969,那個分裂的時代都意味著某種思想上的躁動不安與協商過程,而這些結構性問題需通過多方、多元與多語的敘事拼湊始能被完整的展現出來。 繼續閲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