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屋裡擊鼓,幽冥中點燈

創設於2014年,是一個標榜獨立精神和批判意識的評論園地,關懷在地公共議題,提供深度分析的評論,希望提供讀者不同於主流的觀點。

Category: 文化

  • 蘇穎欣/共同體的感覺:雅尤•烏塔米與印尼精神

    蘇穎欣/共同體的感覺:雅尤•烏塔米與印尼精神

    雅尤提出以「Rasa」來抗衡西方的理性主義邏輯,以尋找內在的印尼精神,關注主體之間的共生互動,而非主客體的不平等關係。而馬來西亞這兩個月的兩場黃紅集會,支持者對共同體的「想像」究竟存在著哪些根本性的差異?當我們將政治議程帶上街頭,如何看清訴求的內在精神,而非外在面貌?條列式的原則,或許仍需內化成一種批判精神。乾淨選舉,是一個迫切的訴求,而在尋求公共正義「真理」的同時,仍不能忘記人與人之間的情感連結和精神面貌,否則,人都將被化約成一張張模糊的面孔,沒有聲音。 繼續閲讀 »
  • 關志華/黃明志電影中的華裔認同

    關志華/黃明志電影中的華裔認同

    拼貼、混合、戲謔,顛覆各種文化符號和刻板形象,無疑是黃明志的創作標誌。他毫無節制的嘲弄顛覆,難免讓電影情節顯得胡鬧,但其言行及作品某程度上斲開了華裔本土認同形態的裂縫,從中激發更多的可能性和想象力。至於「馬來西亞的本土文化是什麽」等大哉問,我們大概很難從他的電影找到固定的答案。 繼續閲讀 »
  • 蔡長璜/回顧那些不辭冒昧以發揚美術之事

    蔡長璜/回顧那些不辭冒昧以發揚美術之事

    在本地英系藝評人眼中,檳城華人藝術研究會往往被視作一個跟檳城印象派畫會勢不兩立的同人組織;後者的會員主要以英殖民政府官員、專業人士和家庭主婦為主,兩個例外者則是一名華人殷商太太以及自學成才的馬來畫家阿都拉•阿里夫。但是,不同族群畫家之間老愛搞對抗,豈不是又一種不證自明的套數嗎?無論如何,我們至少已經確認檳城華人藝術研究會曾自我組織畫展,藉以策勵同志們敢於表現、創造差異。 繼續閲讀 »
  • 曾維龍/反離散的在地文學書寫

    曾維龍/反離散的在地文學書寫

    馬華作家不論被定性為世界華文文學,抑或是離散文學、華語語系文學,我們所關注的是這些身份標籤背後的正當性和合理性。臺灣學者對此提法感興趣,是因為這種論述或許也適合反思臺灣文學系統內外省作家的定位。已在地化的馬華文學,或許也沒必要再進一步自我修訂為「馬華華語語系文學」,因為「馬華文學」這一身份標示的命名,早已成為我們共同的集體記憶和認同符號。這麼一種思路,或許有助於為我們釐清近十年來中國崛起、大中華文化圈等背後隱藏著中國中心主義意識形態的論述。 繼續閲讀 »
  • 盧日明/在鐵籠裡跳舞:種族歧視的幽靈

    盧日明/在鐵籠裡跳舞:種族歧視的幽靈

    歷史並不會重演,但構成歷史事件的因素,卻會像幽靈般一再重現。民主化無法保證異己必然獲得平等對待,我們也不能一廂情願地漠視種族主義與種族歧視的存在。在高喊反對種族主義口號的同時,先了解種族歧視的細部具體運作與心理機制,才能事半功倍。馬來西亞華人是被套上「異族」、「少數民族」與「外來移民」的腳鐐卻必須努力生活的舞者。在華巫關係上,當務之急,應反省華人本身的種族歧視/偏見,也要了解不同馬來群體種族歧視的心理機制。我們不需要一種「在鐵籠裡跳舞」的種族和諧,那不過是一種被監控的、非自然的「和諧」。 繼續閲讀 »
  • 關志華/雅斯敏•阿末:族群和解的代言者

    關志華/雅斯敏•阿末:族群和解的代言者

    當雅斯敏試圖修正非馬來裔對馬來裔、伊斯蘭教的誤解與偏見時,對非馬來裔的刻畫卻顯得有些刻板。如此局限,皆因她往只能用開明馬來裔或開明穆斯林的角度,來看待本國族群政治和族群關係。當然,要求一位創作者從全面的角度思考族群政治問題,惟恐強人所難。雅斯敏離去後,我們需要更多開明土著和穆斯林,去支撐馬來西亞的政治改革。 繼續閲讀 »
  • 張錦忠/廣州馬華文學會議的「臺灣隊」

    張錦忠/廣州馬華文學會議的「臺灣隊」

    早些年,在我們還在辦「重寫馬華文學史」研討會的年代,臺灣本地學者對馬華文學論述的興趣頗高。然後,臺灣文學系所如雨後春筍般紛紛成立,漸有一些臺灣本地研究生以「在臺馬華文學」作者為研究對象,似乎臺灣文學界已有能力與興趣處理在臺馬華文學與南洋論述這片臺灣文學裏的熱帶文學雨林。不過除了那場研討會後,似乎就沒有辦過甚麼馬華文學研討會了,好像也沒有幾篇論述馬華文學的碩士論文。 繼續閲讀 »
  • 蔡長璜/在移動的詮釋邊界生產意義

    蔡長璜/在移動的詮釋邊界生產意義

    「社會」與「工廠」二者互涉、踫撞之後岔開映現的人、地方與制度的張力關係,如本地觀衆―社會作用―審美文化、策展意識―歷史語境―官僚政治、當代敍事―資本配置―世界體系,都是這項具有跨現代意義的雙年展試圖創建的知識庫存,這些關於藝術哲學和媒體傳播的主體際性問題所折射的矛盾或困境,恰恰是現代之後的世界體系之再生産。無庸諱言,當代跨國藝術家群體的所作所為,不必然直接推動本土生態發展,惟彼等的信念、付出和角色著實值得參照。 繼續閲讀 »